从一个很菜的碎碎念telegram channel镜像而来,没什么营养
参加了99公益节的活动,转眼间距离大学时候第一次参加公益已经4年过去了。想起第一次公益骑行去玄武湖,还历历在目;想起小红帽还有很多用户问题没有处理好,也十分愧疚。在中国坚持去做公益真的很难,逐渐地走到新的领域,就会逐渐地发现越来越多的东西不deserve——但是普世性的公益于学生运动不同,学生运动的主体十分局限,而且很多时候会以第一人称思维的思考问题,这种“主人翁意识”不免会对思路与考量产生影响,进而导致行为偏差;学生运动学生工作的对立阶级与学生阶级本身难以有效对话,而普世公益更关注传播公益本身,更加传销一些。国内的学生运动很难再有起色了,虽然公益受限受诟病也很多,也越来越多,但是作为我自己,还是愿意去选择去做。